散乱的行李原封不动,而我,站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,看不出情绪。然后,她将塑料袋放在她自己的书桌上,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饭盒,里面是搭配好的沙拉和三明治,然后又拿出一瓶牛奶。
“吃了。”她将饭盒推向桌子靠近我这一侧的方向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我没有动,依旧看着窗外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但指尖在微微发抖:“没胃口。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“随你。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,然后拿起她自己那份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晚餐,坐在书桌前,安静地开始吃。
这种平静,比发怒更让人不安。
我转过身,背对着她,依旧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这是一种幼稚的挑衅,我知道,但我需要试探她的底线,需要在她制定的规则里,划出属于我的一点点空间。
我们就这样僵持着,房间里只有她偶尔餐具碰撞的声音。
直到她吃完,收拾好餐盒,站起身,走向我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要做什么?
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,没有碰我,只是顺着我的目光,也看向窗外。
“看什么?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硬邦邦地回答,身体僵硬。
“这里的夜景,不如我们高中天台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,“那时候,你更听话。”
我猛地转过头,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“那是因为我那时候傻!”话冲口而出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