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又迈了一步,这一步,彻底贴近了我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。

她的指尖缓缓抬起,没有触碰我的皮肤,只是极具侮辱性地划过我的脸颊轮廓:“强迫你?”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嘲讽的弧度,“你觉得……你配吗?”

这句话,比任何□□上的伤害都更痛彻心扉。

“我想要的东西,”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:“从来不需要强迫。我会让你……心甘情愿地,跪下来,求我要你。”

她的指尖终于落下,轻轻点在我的左胸:“你现在,没有让我强迫的资格。”

我僵在原地,被她一句话就轻易勾起的自卑感,像毒液一样瞬间流遍全身。

但奇怪的是,极致的羞辱,有时反而会催生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勇气。

我猛地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突然笑了出来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

“我不配?”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的眼睛,声音激动:“沈思诺,那你呢?”

我语速加快,话语像刀子一样捅出去:“你费尽心机,从北方追到南方,篡改志愿,挤进我的宿舍,就为了跟一个不配的人待在一起?你刚才那半小时的陪伴,也是施舍给一个不配的人的?”

我几乎要撞上她,仰着头,逼视着她:“你到底是有多可怜,多空虚,才会把一个不配的人,当作你唯一需要死死攥在手心里的东西?!”

这些话完全没过脑子,是情绪失控下的产物,是我能想到最恶毒的反击。我在赌,赌她完美的面具下,也有不能触碰的软肋。

空气死寂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被我说中了?”我声音发抖,却强撑着冷笑,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