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的口吻,和从前无数次一样。仿佛刚才那个允许我勾着她小指,近乎拥抱的瞬间,只是我崩溃时产生的幻觉。

我的心直直地沉下去,但这一次,在沉沦的黑暗中,有一点火星猝然亮起,微弱,却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她刚才……分明是心软了。那拥抱,那喂到唇边的水,那回勾的小指,那允许的陪伴…

那里面,一定有东西是不一样的。

我没有动。

我依旧靠在墙上,抬起头,直视着她的背影,声音因为紧张带着明显的颤抖:
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
沈思诺的动作,顿住了。

她刚要拿书的手悬在半空,背影有瞬间的僵硬。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滞停了,温度骤降。

几秒钟后,她缓缓地转过身,看向我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,里面翻涌着冒犯后的冷光

“你说什么?”她问,语气平淡得吓人。
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,逼迫自己硬着头皮继续。

“我说,”我重复道,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,“我不想动。我现在很累,不想收拾东西。”

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:“沈思诺,你刚才……不是也挺心疼我的吗?怎么,半小时一到,就立刻翻脸不认人了?”

她的表情因为这句话终于有了些涟漪,虽然转瞬即逝,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。

果然,她是在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