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动?”她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……还差得远。”

话音未落,她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用力,将我的脸抬得更高。同时,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颈,不让我有丝毫后退的余地。

然后,她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我。

这不是我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吻。

我呜咽了一声,徒劳地挣扎了一下,却被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。所有的空气都被掠夺,思绪被搅碎,只剩下唇齿间弥漫开的窒息感。

许久,在她终于松开我时,我几乎完全瘫软在她怀里,只能靠她扣在我后颈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。

大脑缺氧,眼前发黑,嘴唇红肿麻木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分不清是因为恐惧,还是因为这过于激烈的接触。

她微微喘息着,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我,眼神幽暗。我紧紧抓着她的衣服,刚才的接触和情绪有些崩:“我难受…”

沈思诺的动作顿住了。

她依旧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的侵略性未褪,但那审视的意味淡了些,她没有立刻推开我。

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手指更紧地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服布料,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处,贪婪地呼吸着那薄荷冷香,刚才还让我倍感恐惧的气息,此刻却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。

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,刚才那个几近掠夺的吻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后怕。

“自找的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。

我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这是一种不讲理的诉苦,连我自己都觉得可耻,但我控制不住。在她面前,我所有的防线都土崩瓦解。

她沉默了几秒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。然后,她扣在我后颈的手完全松开了,转而揽住了我的背,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,是一个……近乎拥抱的姿势。

虽然她的手臂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但至少,不再是纯粹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