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,“你好像总是搞错一件事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在我唇边呢喃。

“我允许你跑,那才叫逃离。”

“我不允许,”她的目光锁死我的眼睛,里面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偏执,“那叫……犯规。”

“而犯规,”她微微歪头,“是要受到惩罚的。”

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这种平静,比任何暴怒都更让我恐惧。

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维都被抽空了,她眼里翻涌着欲望,让我心中警铃大作,我几乎立刻想到了高考前的那句“不用再等”。

不行,不能让她……

安抚她!必须做点什么安抚她!

怎么才能做到安抚她?

是身体。是亲近。

这个念头缠紧了我,眼泪流得更凶了,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种想法本身的肮脏。

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几乎站立不稳。

沈思诺静静地看着我,像是在欣赏我内心的天人交战,她的耐心,本身就是一种酷刑。

就在这时,我动了。

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极其缓慢地向前挪了一小步。脚步虚浮,小腿撞在行李箱上的疼痛让我轻微趔趄,但我强迫自己站稳。

我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。视线里,她的脸有些失真,但那冰冷的眼神依旧清晰。

我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息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