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得异常安静。在学校,我开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和人社交,开朗乐观,并且不再刻意观察她,也不再试图靠近。
我努力扮演着一个“正常”的陆暖笙。
沈思诺那边,似乎也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。她对那个篮球队长和其他男生的示好,恢复了不留余地的冷淡。
有一次,我无意中看到她拒绝另一个男生送的饮料,眼神里的疏离和之前如出一辙。
但我们之间,那道无形的鸿沟依然存在。
不过好在,她不再无视我,偶尔眼神会扫过我,虽然依旧没有任何温度。
时间在平静和暗涌中滑入寒冬,期末考试结束,寒假开始了。
假期并没有带来丝毫放松。没有了学校的固定作息,对沈思诺的思念愈加强烈。
我每天待在家里,坐立难安,那枚冰冷的发夹成了我唯一的慰藉。
年关将近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喜庆的气氛反而衬得我更加孤独。
我知道沈思诺家的情况,也庆幸之前我们关系好的时候,我有问过她。
她父母常年在国外,她通常会和外婆一起在城西那个老旧的四合院里过年。
除夕夜,窗外爆竹声声,烟花绚烂。我坐在冰冷的房间里,看着窗外别人的团圆和热闹,心里那个关于沈思诺的洞,越来越大,外面的冷风似乎是从那个洞里传过的。
我心下烦躁,不由自主的咬着嘴唇,不一会儿铁锈味儿从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我拿起手机,点开了那个几乎已经沉底的聊天对话框。上一次对话,还停留在很久以前,我那句仓惶的“谢谢”和她平静的“不客气”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颤抖着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最终,只发出了一句简单到苍白的话:
【在干嘛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