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那份带着偏执和毁灭性的情绪,却只给过我。
而我,却亲手将她推开了。
看着她消失在体育馆拐角的背影,我缓缓蹲下身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这一次,没有眼泪。
我知道,这场她发起的“放手”,比任何形式的禁锢都更残忍。
她不需要再做什么。
只需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,她如何收回一切,如何变得“正常”,如何让我清晰地意识到,我失去了什么。
这才是最无声的凌迟。
第15章 我不逃了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开始疯狂的想念和她在一起的时光,好像一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,明明知道那是穿肠毒药,却因为戒断的痛苦而疯狂。
变得不像自己。
我试图做点什么来引起她的注意,哪怕是一个厌恶的眼神也好。
我故意在她经过时,把书本碰掉在地上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她脚步未停,甚至没有侧目。
我尝试在她给别的同学讲题时,凑过去,装作也有问题要问。
她会在讲完后,极其平淡地看我一眼,问:“有事?”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心寒。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,她便会转身离开,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像个笑话。
我甚至可悲到去模仿她曾经对我的那些“好”。我买了她以前给我的那种薄荷糖。
在她值日时,偷偷塞进她的课桌。第二天,我发现那颗糖原封不动地躺在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。
每一次试探,都像石沉大海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。
她的无视,比任何报复都更彻底,更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