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诺没有答应,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无视离开。她停下脚步,听他说完,然后摇了摇头,说了句什么。那个男生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是笑着跟她道了别。

整个过程,她表现得体疏离,没有任何逾矩之处。

但我却看得心脏紧缩,手心冰凉。

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?她为什么要停下来听他说完?

她是不是……对别人也可以有耐心了?

李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课间凑过来,小声八卦:“哎,暖笙,你看隔壁班那个谁,是不是在追思诺啊?胆子真大!不过思诺最近好像挺好说话的,上次……”

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血液都凉了。

“她好不好说话,关我什么事。”我生硬地打断她,语气是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尖刻。

李瑶愣了一下,讪讪地闭了嘴,奇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后悔自己的失态,却无法控制那股翻涌的酸涩。

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去观察她。

以前我也经常爱观察她,但那时我怀疑她是个杀人凶手,我怀疑她和受害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可现在,我观察她是为了确认和班长讨论班务时有没有过度亲密,观察她给其他同学讲题时有没有过于耐心…

以前我观察她,是为了确定她是个杀人犯

现在我确定了,

确定,以及肯定

但我并没有停止观察她

原因我自己都觉得荒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