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
她轻轻握住了我刚才扇她耳光的那只手。

我的手还在火辣辣地疼,是打她时反震的。

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在我疼痛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
她没有用力,只是那样握着,拇指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,摩挲着我发红的掌心。

“手,”她开口,声音低哑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打疼了没有?”

我彻底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等了几秒,没有得到我的回答,便自顾自地又轻轻揉了一下我的掌心,然后,松开了手。

她向后退了一步。

暮色昏暗,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让她看起来格外不真实。

她看着我,目光同往常那般平静,却带了一丝…很久以前我才在她身上看到的疏离感。

“陆暖笙,”良久,她开口:“如果你觉得,待在我身边,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。”

她顿了顿,视线从我震惊的脸上移开。

似乎是不忍心再看我,亦或是怕再看一眼,就舍不得了。

“如果你真的,那么想离开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好。”

我瞳孔骤缩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好?她说……好?

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她收回移向别处的目光,重新落在我脸上,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也没有任何留恋,“从今天起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
她说完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直接转身。
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