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伤害的不仅仅是那些得罪过她的人,甚至还包括任何可能碍事的无辜者。班长就是例子。
我越想越觉得可怕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这种让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手段,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可怕。
你甚至无法确定身边发生的事情,哪件是意外,哪件是策划好的。
放学后,我心事重重地收拾书包。班长因为行动不便,还在慢慢整理。沈思诺已经拿着我们俩的书包,站在一旁等我。
“走吧。”她语气如常。
我僵硬地站起身,跟在她身后。经过班长座位时,班长正好抬起头,笑着对沈思诺说:“思诺,这几天真的多谢你了!以后班里有什么事,还得你多帮衬着我点。”
沈思诺停下脚步,转过身,对班长露出堪称温和的笑容:“班长客气了,应该的。你好好养伤。”
那笑容无懈可击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谦虚有礼的好学生。
但就在她转身继续往前走的那一刻,她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我。
她看到了。
她看到了我刚才看她的眼神,看到了我脸上的惊疑不定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出教学楼,看着前面的沈思诺,她的背影挺拔而单薄,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冷吗?”她忽然开口,却没有回头。
我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裹紧了那件她硬塞给我的外套。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浑浑噩噩地跟着沈思诺走到那个熟悉的分岔路口。她停下脚步,像往常一样,将我的书包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