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一颤,抬起头,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。
“怕什么?”她低声问,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,“现在这里,只有我们。”
她的拇指,带着某种暗示性地,摩挲着我手腕内侧脆弱的皮肤。
那里,脉搏正疯狂地跳动,分不清是心动还是惧怕。
“那天晚上没做完的事……”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畔,“在这里继续,也不错。”
她想干什么?在这里?
我用力想抽回手,却撼动不了她分毫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非但没有放开,反而靠得更近,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,迫使我的视线与她交汇。
“陆暖笙,”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,要将我吸进去,“从你第一次在巷子里为我出头,就一定会这样。”
她的唇,缓缓地靠近。
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,以为在劫难逃时,她的动作却停住了。
她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不过,今天算了。”她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,但握着我的手腕依旧没放,“吓坏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
她直起身,拉开了些许距离,“扫完了,回去吧。”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,转身拿起扫帚,背影从容不迫。
我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篮球架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