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诺没有再逼近,她只是站在那里,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我,仿佛在欣赏我此刻的窘迫和崩溃。

“很晚了,回去吧。”她最后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转身,毫不留恋地离开。

我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蹲在了地上。眼泪汹涌而出,完全不受控制。

这么多天的委屈,还有被她那句话刺穿的羞耻感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我埋着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感觉整个世界都塌陷了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十秒,也许过了几分钟,我感觉到有人停在了我面前。

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映入我模糊的泪眼。

我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中,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沈思诺。

她就站在那里,低着头看我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月光照在她身上,这时的她才真的像极了她们传言中的白月光。

她的眼神很深,但来不及收起的错愕还是被我尽收眼底。

她叹了口气,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然后,她弯下腰,朝我伸出手。

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似乎少了刚才那种尖锐的冰冷。

我看着那只干净修长的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她的手还是很凉,却让我混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点。

她用力,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我因为蹲久了腿麻,加上醉酒,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,差点又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