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我的手背,激得我微微一颤。
我停下“讲解”,抬头看她。
她也正看着我,眼神清澈见底,嘴角依然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但眼神里多了丝狡黠。
“暖笙,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,“这里,好像讲错了。”
我愣住了:“啊?哪里错了?”
她用手指轻轻点着那个等式,语气平和:“这个变换不成立。你看,如果按照你的方法,代入下一个条件,会产生矛盾的。”
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仔细一看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脸瞬间爆红。
她指出的那个错误,低级得让我无地自容。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,还滔滔不绝地讲了那么久!
也就是说,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讲错了。她听了我整整十分钟,没有中途打断我。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那个……我可能记混了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却仿佛没有看到我的窘迫,拿起笔,在我那堆混乱的草稿旁边,开始重新书写。
她的步骤清晰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与我刚才的胡言乱语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“这道题应该这样解。”她一边写,一边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讲解着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
我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认知上:她是故意的。
她根本早就会做这道题。她故意装作不会,故意给我机会让我“教”她。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