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文明最后的‘生命之种’……也是我们最后的……‘骨气’了。”
盒子里,是十几颗米粒大小,散发着微弱绿光的种子。
苏沐月郑重地接过,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。
她取出了那口华丽的“多元料理炉”,将生命之种投入锅中,又滴入一滴从地球带来的,蕴含着“秩序能量”的生命精华。
没有点火。
苏沐月闭上双眼,双手悬于锅上,精神力化作亿万根看不见的丝线,温柔探入。
这不是烹饪。
这是一场赌上厨师尊严的“风味修复”工程。
她以“生命之种”中那股“不屈”的意志为灯塔,用“秩序精华”的能量为引,开始小心翼翼地为那些早已破碎的生命印记,重新勾勒轮廓。
这个过程远比想象的更艰难,每修复一丝风味,都需要与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“绝望法则”进行对抗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,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,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。
忽然,一具带着微凉体温的柔软身躯,从身后轻轻贴了上来。
一双修长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,给了她一个稳固的支撑。
冷清寒的下巴,轻轻搁在了她的肩窝上,冰蓝色的凤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和偏执。
“月月,你累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
“告诉我,需要什么?是需要绝对零度的环境来稳定能量,还是需要我……去把外面那些光栅的能量核心捏碎,给你当柴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