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同伴脸色剧变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，将他打得一个激灵。

年轻人瞬间回神，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
全场哗然。

苏沐月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鱼，上钩了。

而且，被污染的鱼，比想象中还要多。

晚宴结束，返回研究塔的浮空车内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
“我确认了。”

冷清寒的声音比窗外的夜风更冷，“刚才那个失控的年轻人，还有暗月家族那几个人身上，都有被‘虚空能量’侵蚀的痕迹。”

她转过头，冰蓝色的眸子看向苏沐月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：“虽然隐藏得极深，但在我的霜龙鸾眼中，他们灵魂上的黑斑，比墨汁还要显眼。”

她的确认，为苏沐月的猜测落下了最后一颗实锤。一场看不见的瘟疫，早已在京都的心脏地带悄然蔓延。

苏沐月看着窗外繁华璀璨的夜景，那些闪烁的霓虹，此刻在她眼中，却像是无数等待被吞噬的烛火。

她轻声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然。

“清寒。”

“嗯？”

冷清寒立刻握住了她的手，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，无声地给予支持。

“通知下去。”

苏沐月转过头，清纯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国宴主厨面对重大卫生安全事故时，那种肃杀一切的表情，“我的厨房，要开始大扫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