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比喻，是真的降温了。

她看到，冷清寒放在身侧的手，指尖正无意识地凝结出点点冰晶，那双总是倒映着自己的冰蓝色眸子，此刻幽深得宛若万年冰渊。那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更纯粹的、领地被侵犯的冰冷杀意。

“清寒？”苏沐月小声喊她。

冷清寒没有回应，她只是抬起眼，看向药不然，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：“道歉。”

“什么？”药不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向她道歉。”冷清寒重复了一遍，向前踏出一步，将苏沐月完全护在身后，“然后，滚出去。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，敢这么跟我……”

药不然的话被一声清越的凤鸣打断！上古冰鸾的虚影在冷清寒身后一闪而逝，一股霸道绝伦的极寒领域瞬间扩散！

药不然和他那群追随者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。他们感觉自己的血液、精神力，乃至灵魂，都在这股寒气下被冻结了！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sss级……”药不然牙齿打颤，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
“聒噪。”

冷清寒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眼神一凛。

药不然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出无数根锋利的冰刺，将他整个人困在原地，冰刺的尖端离他的要害不过一寸，森然的寒气让他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