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眼中那股“想要证明自己价值”的狂热。
他在努力地,想为月月提供“忠诚”与“劳力”的价值。
而任何企图为月月提供价值的人,都是在挑战她的唯一性。
冷清寒没有说话,迈着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步子,走到了灰鸦的身后。
她肩上那只小巧玲珑的上古冰鸾,敏锐地感应到主人的情绪,一双冰蓝色的凤眸瞬间眯起,杀机毕现。
无形的极寒领域,如一张无形的大网,精准地笼罩了灰鸦一人。
“嘶——”
灰鸦猛地打了个寒颤,感觉自己的血液、骨髓,乃至灵魂,都在一瞬间被冻住了。
手中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他甚至不敢回头。
冷清寒伸出纤纤玉指,从墙上挂着的刀具架上,取下了一柄苏沐月用来处理大型兽骨的剔骨刀。
刀身狭长,寒光凛冽。
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刀锋,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。
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,却是在对苏沐月说话,带着一种探讨学术般的认真与好奇。
“月月,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,常年浸润在邪恶能量中的生物,它们的骨骼和血肉,会不会产生一些独特的风味?”
苏沐月内心警铃大作,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【哦豁!来了来了!高岭之花的死亡课题!不是因为你瞅我老婆,而是因为你作为一种‘食材’,引起了我老婆的‘学术兴趣’!这理由,高端!我爱看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