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时颂说:“应该一直没有挂断。”
许珩动作蓦地一僵,脸上惯常的镇静破裂了一瞬。
“你现在回去解释,也还不迟。”
“……”
许珩皱眉:“……不用。”
没再费口舌相劝,薄时颂收回了手,淡声:“如果想喝酒随时找我。这种家庭大变故的感觉,我懂。”
“……”
许珩回头,视线扫过薄时颂,又落在后方面色微变却快速收敛的韩纾身上。
没说什么,许珩回身迈步,独自离开了走廊。
看着许珩走远的背影,薄时颂回过头。
银灰色的眸子隔着病床门上的小窗,同里头看过来的许嘉珞对视。
然后将撑着一丝门缝的手缓缓松开。
彻底关严了门,将里外声音隔绝。
韩纾站在一旁,把薄时颂的动作尽数收尽眼底。
眸光微怔。
薄时颂回过头,看向韩纾眼底一丝没来得及隐藏的诧异。
只当没看见,要转身离开时,却又停住动作,“我以前跟许珩一样,觉得有很多事,根本没必要说清楚。”
就算爱一个人。
也没必要非让对方知晓。
韩纾停下了跟随的脚步。
看向前方隔着两步远的背影。
听见薄时颂突然沉声咒了句:“真是傻。”
……
居然罕见地报了粗口。
且是骂自己。
一向反应迅速的精英秘书愣在原地,怔然看着抬步走远的薄时颂。
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在薄时颂刻意缓步等待时,迅速向前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