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都堵在喉间,筛选不出合适的字句,叫人一时无法出声。
唯有交织的情绪跨越过了漫长的时间,汹涌重现。
到最后,只余下一声凝聚万语千言地:“……岁岁。”
被许嘉珞托着脸颊的薄岁晴眨了眨眼,醉意浸染的眸子倏然亮了一下。
许嘉珞指骨微紧,低下头,稍稍俯身靠近了一些。
以珍重至虔诚地,有些发颤的语气,她再次缓声:“岁岁。”
薄时颂将卧室的门推开时。
首先听到的便是这一声。
开门声响在身后,许嘉珞动作微顿。
回头看向眸色微深的薄时颂。
不知是因为从旁人口中听到了这样亲昵的称呼。
还是因为想起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称呼过怀里的女儿。
薄时颂抬步走近,将手里的汤水放在了床头的同时,攥住了许嘉珞的手腕。
收起了情绪,许嘉珞脊背微僵。
下意识做好了再次承受alpha信息素的准备。
同一时刻,一只手捏住了薄时颂的衣角。
动作微顿,薄时颂回过头,又听见一声柔软得几近于撒娇的,“妈妈……”
“……”
薄时颂没有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,但抓着许嘉珞的手腕,将许嘉珞的手自薄岁晴脸上挪开。
没同人争执,许嘉珞依着薄时颂收回了手。
看着薄时颂在床边坐下,一手撑住薄岁晴后背。
短暂停顿后,薄时颂用另一只手接过了许嘉珞递来的解酒汤。
指尖捏住汤勺,薄时颂舀了一勺汤水,以明显不熟悉如何伺候人的僵硬动作,送到了薄岁晴的嘴边。
语气因为生硬,如同命令一般地:“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