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次浮现,才终于指向了被隐瞒已久的答案。
半晌,薄时颂伸出手,捂住了薄岁晴的后颈。
以掌心盖住脆弱的腺体。
薄岁晴瑟缩了一下,没有反抗,只是恍然抬头看了看薄时颂。
又信任地继续靠在她怀里。
缓缓将薄岁晴的视线遮挡住,薄时颂看着许嘉珞,缓声:“所以你现在,是在用这一点威胁我。”
在声音落下的瞬间,凛冬霜雪如喷发的冷焰,霎时如肆虐的风暴般涌出,朝着许嘉珞兜头压下。
一切开始的毫无预兆。
咚!
难以形容的沉重威压瞬间袭来,无形却可怖。
后颈的腺体不堪重负,刀割般疼起来,没有抵抗的许嘉珞身形一晃,矮了下去。
单侧膝盖直接砸在了木地板上。
钻心的痛感立刻蔓延至全身。
听见这声不算小的动静,原本安静靠在薄时颂怀里的薄岁晴瑟缩了一下。
然后她挣动起来,想回头看是怎么了。
但被薄时颂扣紧了后颈。
根本不许她回头。
逐渐有些不安,醉了的人不知道如何有效反抗,茫然无助地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在薄岁晴要伸手去推薄时颂时,却先一步,被许嘉珞拉住了手。
薄时颂垂眼看过去,银灰色的眸子冷到极致。
随即便要动作,将两人的手分开。
却又顿住。
一手撑在一旁的木椅上,许嘉珞轻轻捏了捏薄岁晴的手,哑声:“……没事。”
在薄时颂有几分诧异的视线里,在人被安抚得不在挣扎之后,许嘉珞竭力将薄岁晴的手放回了薄时颂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