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未被坐着的那只手。
却不是去拿手机。
只是掐在身上人的后颈处,使了使力,将已经像没骨头似的人捏起一些。
冷声:“我准你停了?”
“……”
被掐着的人发髻松散,一贯神情古板的脸上落着罕见的红,金丝边半框眼镜挂在单侧耳骨上,欲坠不坠。
掀起了湿润的眼睫,哑声:“……没有。”
答话同时,起身继续。
催促接听的振动音一声又一声。
薄时颂只当没听见。
色泽冰冷的银灰色的眸子凝在眼前起落的人身上,将人竭力隐忍声音,又努力讨好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直至人再次痉挛地躬身,才倏然抽手,摘下人脸上碍事的眼镜扔到一旁,将人掐着后颈按进怀里。
终于抬手拿起了手机,却抵到了怀里人的嘴边,“来,替我应付这老太婆几句。”
不等人回应,已经按下接听。
手机里传来老人声音:“薄总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许老……太太。您好,我是薄总的……秘书,韩纾。”
“韩秘书,这不是薄总的私人电话吗?”
“……薄总最近…有些忙,所以授权我帮忙处理来电。请问,您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,等薄总不忙了,告诉她我找过她,请她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“……好,我会转达。”
电话挂断,韩纾将手机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