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屏幕上标了多个上升箭头的数据上,许嘉珞点头,“嗯。”
陈砚白问,“这些天是有在进行训练吗?”
许嘉珞应声:“是,连续进行了几次。”
差不多一天一次。
起初两天薄岁晴一直在家里,后来开始出去工作。
所以大多是在晚上进行。
“我想在您的腺体自主发育之余,坚持进行训练也是很有效果的。”
陈砚白询问,“在训练的过程中,您有觉得非常痛苦吗?”
“没有,还可以。”
后面几次训练跟第一次差不多。
每次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时,薄岁晴都会及时停下来。
然后安抚她。
虽然……
每次安抚到后头,总会变味成另一件事。
薄岁晴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助理的电话。
薄岁晴示意了一下,起身走出诊室去接电话。
诊室里只余下许嘉珞和陈砚白。
许嘉珞看向陈砚白,问:“alpha的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……会很容易影响到被标记的oga吗?”
“是的。”陈砚白点头。
但如果是顶级oga的话,并不会那么容易被影响。
这句多余的话陈砚白没说。
因为觉得既然和薄岁晴一起进行了信息素训练,那许嘉珞应该已经实践体验过了,非常清楚这一点。
许嘉珞也没再问。
只是跟着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