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邹婉蹲下去,抬手去扯梁霄的裤腿,“砸着没啊?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“是哪儿疼啊?”
梁霄没回答,邹婉只能急哄哄地自己找。
一时完全忘了刚才跟许嘉珞说到一半的话。
许嘉珞站在一旁,顺着梁霄的视线,看向几米开外的陈砚白。
陈砚白停在原地。
在短暂的时间里,分辨了一下此时眼前的情况。
一个是她的贵宾级别病患。
一个是病患的红毛朋友,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,但因为蹲下去了,完全看不清脸。
另一个应该也是病患的朋友,戴着眼镜,容貌姣好,文质彬彬。应该是被健身器材砸到了。
但很奇怪,一边说着疼,却抬头静静看着她。
银边镜框下的眼神不知为何,冷的有些瘆人。
下一秒,陈砚白遵循本能地后退了一步:
“许小姐,既然你和朋友们包了场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许嘉珞侧眸看了眼注意力被转移,没听见陈砚白说什么的邹婉,应声:“嗯。”
“我也练完了,一起走吧。”
·
“您是说,因为贴阻隔贴的时间过长,出现了腺体疼痛的情况?”
“嗯。大概超时了四五个小时,取下来的时候很疼。”
“如果只是偶尔一次,应该不用太担心。但还是建议您严格遵循阻隔贴的使用方法,最好不要超过每天六小时。”
陈砚白解释,“不然以您的腺体状况,很有可能造成信息素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