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滑进门内,关门的同时,抬手再次看向手机屏幕。
并无例外。
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。
不过两天不到,大小姐就已经懒得回她消息。
许嘉珞低着头,将口罩摘下来。
恹眸走进玄关,俯身换鞋。
另一只手伸到颈后,指尖捻起阻隔贴的边缘。
从候场到上台,再到后来外出,候机,一直到现在。
今天她后颈的阻隔贴带了太久,已经远远超出了每日使用的建议时长。
往下揭时,被覆盖着的腺体一片刺痛。
只能缓着动作,慢慢撕开。
许嘉珞蹙了下眉,垂着眼,用另一只手去摘耳机。
等摘下来的耳机握进掌心,耳边的音乐停下来,才觉出不对。
……家里,有声音。
是什么人在她家里?
倏然直起了身,许嘉珞警惕地看向黑暗中的客厅。
却在阻隔贴彻底撕下的瞬间,那点警惕紧随着瞬间消失。
因为她腺体处热辣的痛感只持续了一秒,熟悉的,清甜的雪藏樱桃的气息便亲昵地缠绕了上来,覆在她的腺体处。
舒适地安抚。
……
信息素。
是薄岁晴的味道。
薄岁晴……在她家里?
几个小时不回她一条消息的人,在没有告知她的情况下,为什么会擅自出现在她家里?
还释放了这样浓郁的信息素。
是出了什么事?还是临时标记提前消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