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珞一愣。
舒服的,温柔的按揉动作,倏然停了下来。
薄岁晴随之怔住。
怎么了?
是因为她……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?
压抑许久的委屈再次涨潮,薄岁晴垂下眼睫,视线逐渐被水光模糊。
许嘉珞的肩头很快感受到了湿意。
回过神,许嘉珞侧过头,伸手扶起薄岁晴的脸。
不意外地,在薄岁晴脸上看到了跟今天上午在沙发上时一样的神情。
“薄岁晴,”紧了紧指骨,许嘉珞问,“你上午哭,也是因为这件事吗?”
因为她接了林清蔓的电话。
上一次也是。
并不单纯是因为她中断了安抚。
而是因为,她为了接所谓“未婚妻”的电话,中断了安抚。
薄岁晴是什么时候,开始以为林清蔓是她的未婚妻?
上次她接电话的时候?
还是
……
从一开始在医院?
……那在薄岁晴看来,她一直是什么样的人?
前一秒亲着人腺体安抚,后一秒就当人的面接未婚妻的电话,然后在挂断之后,若无其事地继续——
……
还是人吗。
混乱的思绪团成乱麻,又很快被指腹截住的新泪水冲散。
醉了的人意外地诚实,点了头。
许嘉珞动作一顿。
她安静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,长指拢住薄岁晴的脸,指腹捻过薄岁晴发红的眼尾,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在这一刻做出了决定,许嘉珞缓声:“我跟林清蔓,不是那种未婚妻关系。”
薄岁晴睁着漂亮却有着失神的眼睛,怔怔看着她。
不知道醉了的人,到底能听懂哪种程度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