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罗兰红酒的气息如一场席卷而出的小型风暴,同雪藏樱桃的信息素冲撞交织在一起,缠绕,厮磨,相融。
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,灼烧而起的焰顺着脊背蔓延而下。
许嘉珞张了张嘴,以最后一点理智,好几秒后才找回自己声音:“……薄……”
却被薄岁晴打断。
“许嘉珞。”
发闷的声音,带着细碎的喘音,如同新雪融化后潺潺溢出的春水,淌入许嘉珞耳中。
湿软舌尖扫过腺体的瞬间,像哄人的魔咒,薄岁晴说:“抱抱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浓郁的酒香瞬间超出了失控的阈值。
周遭的景物在顷刻间翻转,薄岁晴仰面倒在沙发上。
失去了拥抱的怅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。
许嘉珞俯身而下,双膝抵进来,伸出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黑暗之中,亮起了一双金色的眸子。
薄岁晴眼睫微颤,在许嘉珞将她的脸掰向一侧,埋头进她颈间时,眼底缓缓溢出绮丽的桃夭。
雪色的长裙摆被蹭到了膝盖之上。
高跟鞋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。
莹玉粉润的足尖死死绷紧,后跟发颤地在皮质沙发上反复磨蹭着,蹬过又蜷回。
薄岁晴分不清许嘉珞的虎牙究竟抵着她腺体研磨了多久。
没有刺破标记。
可过量的信息素不断交换。
眼睫从潮湿到湿淋淋。
思绪全部都被融化。
只恍惚记得许嘉珞指尖捻着她的唇,不让她咬着忍耐。
喉间哼尽了各种软哑的呜咽。
拍打在落地窗上的雨点时大时小。
最终都化作一道道滚落的水痕。
薄岁晴再一次从眼前的白光中恍惚回神的时候,许嘉珞停下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