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之后,贴在对方脸颊上的耳廓,被温凉的眼泪浸湿。
……哭了。
那就表示,是不愿意。
在最后一点脆弱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之前,许嘉珞拧着眉,忍下仿佛渗透进骨缝里的灼烫与疼痛。
她将手按在床面上,汗水顷刻间渗出一片痕迹。
挣扎着要起身时,却倏然停住——
隐隐发颤的纤细手臂,从她身侧环绕了上来。
轻但坚定地,一点点抱紧了她的后背
“……愿意。”
下方的人低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我愿意。”
于只言片语间捕捉到了oga的允许,许嘉珞蓦地低下头,循着本能,将身下人的脸掰向一旁,凑近后颈。
“嗯……!”
薄岁晴睁大眸子,眼泪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。
极致的欢愉,与疼痛是对等的。
半路出家的alpha毫无章法。
不懂安抚,也没有循序渐进。
尖锐的虎牙刺破了腺体单薄的肌肤,信息素的汲取与注入都很疯狂。
不久前扭到手筋时,薄岁晴不说,并不是因为不怕疼。
相反的,其实是尤其怕疼。
只是觉得应该忍耐,也习惯了忍耐。
……可是……
这会儿居然完全忍不下去。
喉间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往外溢出,在出口时破碎成发颤的哭音。
真的好疼……
又或者不是疼,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,oga被外来信息素入侵时的本能恐惧。
有记忆以来,薄岁晴从没有这样哭过。
从哽咽,到抽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