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最近遇到些困难,想通过跟我建立关系,让许家出手帮忙。”
许嘉珞把一袋纸巾递给林清蔓,同样坦白,“我愿意帮你,是因为在高一12班,你给我送过一件校服,还帮我找回来了我非常重要的项链。”
“高一……校服……项链?”
林清蔓一愣,努力思索了几秒已经过去太多年的事,然后睁大了眼睛,
“所以……这阵子你耐着性子假装跟我走的近,只是觉得我曾经帮过你,想让许奶奶以为我们稳了,可以帮我家的忙?”
许嘉珞抬起手刹,发动车,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想到……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。”
林清蔓怔怔看着许嘉珞线条流利的侧脸,脑海里闪过家里人最近愁容满面的模样。
思绪纷乱,又张了张嘴,却欲言又止。
最后只闷声,“那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·
城市街道繁华,是后半夜,也残留着未灭的零散灯火。
许嘉珞盘腿坐在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,盛着冰块气泡水的玻璃杯放在身侧,垂顺的黑发披落肩背,微翘的发尾挂着没吹干的水汽。
拿起吉他,就着气泡上升后细碎的破裂声,修长指节拨动了几个和弦,在喉间哼出一段曲调。
反复尝试后松开琴弦,侧身伏在地上,将曲调简单记录下来。
动作之间,睡衣的领口被扯开,沿着微凸的脊背线条往下滑,露出常年被高领衣物或散发遮着的后颈。
冷白无瑕的肌肤上,一道大概五厘米长,暗红色的陈旧伤痕斜弋在颈后。像一把锋锐的刃,将雪光月色残忍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