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像是有备而来,电梯门一开,径直奔着她家而来,监控显示那男人在抬手扣门的同时,抬头盯着监控看了几秒,尔后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她家门口。
要不是亲耳听见叩门声,加上这监控画面佐证,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姜玥将这诡异的监控画面来回看了几遍,越看脸越白,直到最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她,浑身血液都在倒灌,整个人僵在那,脸上的表情开始不受控制。
人越害怕什么,这时候脑子里就会越去想什么。
这一刻她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她曾经看过的恐怖片。
一帧一帧循环播放,她手心后背全是冷汗。
外面起了风,刮得窗外树叶沙沙作响。
客厅里就开着一盏吸顶灯,站在玄关一眼望去,厕所卧室全都藏在阴影里。
那儿明明什么都没有,可脑子里却不自觉想到许多令人恐惧的东西,大脑太过活跃,她盯着卧室方向,眼前突然浮现出披散着黑发,跪地向她爬来的贞子。
拖着不听使唤的手,按亮大厅里所有照明灯的开关,霎那间整个客厅明晃晃得刺眼。
她不敢再去看手机,后背全是冷汗。
汗水濡湿了她的衣服,紧紧贴在身上。
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自认为自己是根正苗红的21世纪社会主义好青年,信科学,不迷信。
在此之前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不可说的事情,可监控和眼睛都在告诉她。
这世界上就存在着某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。
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,一阵舒缓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。
是一直捏在手心里的手机响了,手机在她手心震动着,有点麻。
她被吓了一跳,险些丢掉手机,可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,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