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越近,那种灵魂都觉得发毛的感觉就越深刻,谢忘眠确信自己并不害怕大开杀戒的夏星晚,也不觉得她的行为太残忍血腥。
或许,是夏星晚如今的形态太有威慑力,让她身体里人类的本能感到慌张。
谢忘眠飞到夏星晚的眼睛边上,对她使劲摆手,“看我,看我!鱼鱼看我,你的理智还在吗?”
“能听进去我说话,你就眨两下眼睛。”
面前的章鱼水母实在太过巨大,光是眼睛,谢忘眠都觉得自己能当床躺。
一缕触须绕到谢忘眠身前,温柔地将她卷起来,拉到身后去,完全看不出刚刚谁碰谁碎的杀伤力。
谢忘眠拽着几根触须,“我要一个活的蜥蜴人,你留一个,别全杀了,听到没有?”
“嘤……”
鲸鸣轰隆隆的,仿佛天雷响动。
谢忘眠诡异地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“它们要伤我?但是现在有你在,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,我需要一个活口,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它,问完了你再杀不迟啊。”
“听话,听话。”
“嘤……”
撕扯飞船的触手松开了。
但松不松,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,飞船已经裂成一段一段,彻底损毁。
一部分触须像蛇一样游动,钻进飞船断开的残骸中,到里面抓取蜥蜴人。
谢忘眠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活的,触须再抽出来时,只带出来一个蜥蜴人。
其它的,不知道是早就死了,还是刚刚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