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皮尔就是刚刚被谢忘眠吸到忘我,从她腿上滚下去的那只幼狮。
它被族长妈妈舔到翻背,无措地抓了两下空气,“我没事啊。”
米塔茫然地看了一圈,“你们都没事?”
几只幼狮乱七八糟地开口: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也没事。”
“我吃撑了。”
“族长妈妈,你是来找我们的吗?”
胆子最大的那只幼狮大声说:“族长妈妈,它们都是好兽,是路过我们领地的,它们的妈妈还给我们肉吃。”
喵呜和嗷呜混在一起,谢忘眠一句也听不懂,还好她身边围着好几个翻译。
面对那只狮子反复瞥过来的视线,谢忘眠有点尴尬地摸了下鼻子。
重组家庭的谎话,应付小狮子可以,对待一位成年剑齿狮,谢忘眠还是想坦诚一点。
她推了推夏星晚,“你帮我翻译一下,就说我们的确是一家,也的确是路过领地,过段时间就离开,没有恶意。”
夏星晚扭过身子,把屁股对准米塔,一张脸比涂了墨水还黑,“不去。”
谢忘眠拽了拽她的手指,“哎呀,去嘛,你不帮我,我说话它听不懂啊。”
夏星晚气鼓鼓地瞪她一眼,“它要咬眠眠,眠眠还拦着我打它。”
说完就把头扭到另一边去。
绒绒超级愧疚地仰着脸看过来,“妈妈,还是我去说吧,都是我出的主意。”
小豹子挡在它前面,“那也是我行动的,妈妈,让我去说吧!”
谢忘眠摸了摸它俩的头,又用目光警告其它三个幼崽,“你们都不准去,这是大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