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每一只嘲笑它的鸟,都死掉了。
它并不吃,也吃不了那么多,只是单纯为了猎杀。
不管体型大小,它这一次没有成功,下一次就会换一种模样,将盯上的猎物吃掉。
不论是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还是水里游的,它想吃谁就吃谁。
整个草原没有能打过它的。
米塔打了个寒颤,回到剑齿狮群,勒令所有的狮子都不许靠近领地西边。
但小狮子是最调皮的。
几个最强壮也最贪玩的幼狮聚在一起,懊恼地说:“前几天才看到的小坡可有意思了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另一只抖抖耳朵,“我们偷偷去玩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族长妈妈不让去。”
“好笨,我们小心一点不就行了。”
趁姨姨们去捕猎,留守的姐姐们不注意,几个小家伙就偷偷跑了出去,来到了它们心心念念的小坡。
一个幼狮放风,另外两个爬上草坡,欢快地向下滑。
其中一个玩得太开心,不小心发出了声音。
它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三只幼狮都安静下来,左右看看,确定没问题,又接着玩起来。
远处,小豹子眨着黝黑的眼睛,戳醒身旁的绒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