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有妈妈的感觉这么好,不用担心安危,也不用忧虑捕猎能不能成功,会不会饿肚子。
这和她们是伴侣时,眠眠也给她准备食物的感觉不一样。
如果妈妈是这样的,她想要眠眠当她的妈妈。
权宜之计的称呼叫起来愈发顺口,夏星晚甜蜜地蹭着谢忘眠,把海胆举着递到她嘴边,“妈妈也吃。”
谢忘眠低头抿了一口,“妈妈不饿,你吃吧。”
夏星晚美滋滋地吃起来。
一顿饭的功夫,谢忘眠就看到夏星晚受伤的腕足已经愈合了,那根断的也长出了新肉。
这么快的愈合速度……
所以断掉的那根也是海龟咬出来的新伤,根本不是旧伤。
“这是你第几次蜕变了?”谢忘眠问。
“第一次。”夏星晚回想了一下。
只有第一次蜕变的时候,她还有腕足,那时候她觉得腕足很有用,特意选了和章鱼一样带吸盘的,还会变色。
被海龟咬了才知道,腕足的确能缠绕东西,但它太脆弱了。
自己也太弱小了,根本扛不住海龟或者螃蟹的力道。
第一次蜕变,夏星晚选择的是这样的形态。
谢忘眠大概能多少想到一点她的思路,比如螯足可以夹东西,很厉害,腕足很好用,变色可以伪装,帮助它靠近猎物。
夏星晚现在无需倚靠伪装色来捕猎,但她的鱼尾仍旧保留了这一特性,虽然是很简单的模糊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