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龟也不甘示弱,仿佛鸟喙一般的大嘴张开,正紧紧咬住一根腕足。
一抹淡蓝色不着痕迹地融在海水里。
章鱼和海龟在水中疯狂翻滚,水波扑到谢忘眠脸上,她一惊,猛然回神,赶紧冲了过去。
海龟是谁她不知道,但这个长了大钳子的章鱼她认识!
谢忘眠甩动尾巴游到它们身旁,什么也顾不上了,伸手就去掰海龟的嘴巴,“松口,松口!”
海龟咬合力惊人,在水里又太滑,根本抓不住,谢忘眠发了狠,指头狠狠戳向海龟的眼睛,后者吃痛,嘴巴下意识张开,谢忘眠立刻趁机把腕足拽出来,将海龟一脚踢远远的。
“快让我看看,受伤没?”
约有两指粗的腕足颜色由红变白,满满转成透明,但谢忘眠还是看到了,那上面有极深的一个口子,几乎要把这根腕足从中间咬断。
淡淡的蓝化在海水里。
谢忘眠第一次看到夏星晚流血,蓝色的血,却是在这种场面下。
除了这根受伤的腕足,她居然还看到一根已经断了的,明显有一截断茬,还没长出来。
谢忘眠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颤抖着捧着这两根腕足,握不是,松不是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,“怎么要吃海龟,有壳,多难扒啊。”
夏星晚却嗖地把受伤的两根腕足抽走,背到身后去,怎么就让伴侣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了,太不巧了。
夏星晚装傻,用完好的腕足贴着伴侣的脸,软乎乎地说:“妈妈。”
谢忘眠一怔。
想起来了,她在这个梦里,自称是夏星晚的妈妈来着。
谢忘眠张了张嘴,“……嗯,以后不要抓海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