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飞太久,谢忘眠凭借着自己如今过分优异的视力,看到了小象和小飞象。
她俩体型大,似乎被安排了一样的工作,就是掩护。
小象是食草动物,哪怕靠近别的小动物,只要不算特别近,它们都不会受惊跑开。
另一边,老大夏日也在假装吃草,不过它是干嚼,嘴里没东西。
“另外几个幼崽去哪儿了?”
谢忘眠四下看了,一个都没找到。
夏星晚握着她的胳膊,朝小象旁边的草丛指过去,“那是花花。”
谢忘眠瞪大眼睛,“哪儿呢?”
“那个,那个白的。”
“什么,那不是反光吗?”
花花身上只有两个颜色,粉色和白色,随着鳞片的张开闭合,能更换角度,调整颜色。
谢忘眠还以为它更适合在森林里伪装,趴在绿叶上假装自己是一朵花,没想到还能伪装太阳反光。
她是真没看出来。
夏星晚宽容地望着自己傻乎乎的伴侣,又扶着她的手,指向更远处一点的灌木丛,“小豹子在那里潜伏。”
小豹子的伪装色在这里更强了,整个草原,就是为它量身定制的迷彩大世界。
谢忘眠眼睛都看花了,才不确定地问:“是那个好像拱门一样的,在那个树枝下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