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花,是鸽子,是鸟。眠眠喜欢什么样,我就是什么样。”
谢忘眠不知道该感动,还是该大声说荒唐。
过了好一阵,她在半开玩笑半是感叹地说:“怎么你们这一族,都盛产恋爱脑吗……”
那她要是个超级反社会分子,夏星晚岂不是要变成星际杀手了?
“恋爱脑是什么,眠眠我不懂。”
谢忘眠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就是……嗯,不管另一半是什么样,她都特别喜欢,言听计从的,哪怕这人对她超级无敌坏,每天就折磨她,她也很爱,没有自我想法。”
夏星晚趴在谢忘眠的背上,快乐地说:“那我不是恋爱脑。”
“因为眠眠对我无敌好。”
谢忘眠:“……大傻鱼。”
“又有茧破壳了,眠眠要去看吗?”夏星晚说。
“先不看了,等它结束了你再告诉我。”
就剩这最后一个幼崽,谢忘眠婴儿房再收拾出一个空位来,就是小飞象睡不了婴儿房,它太大了,刚破茧的时候还能躺下,没两天就只能和小象挨着睡。
这两天小豹子也不喜欢睡帐篷,而是爬到小象的背上去睡,只有绒绒还留在小窝里。
这两个刚破茧出来,还没有长大,倒是可以睡一睡。
谢忘眠的打算是,等她准备好给这个幼崽的床铺,再切几块肉条,正好幼崽就破壳出来了。
可她这一等,就等到了黑天。
“之前的幼崽是不是没这么慢过,它不会卡住了吧?”
谢忘眠焦急地来回踱步,“不行,我要人工干预了。”
她等不了。
谢忘眠一把掀开竹筐盖子,就看到一个缩小版的人鱼仰躺在筐底,半截尾巴卡在软趴趴的黄白色茧里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