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是站着跑一会儿,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就扑过去,然后趴着跑一会。
谢忘眠看着很惊奇。
绒绒就安静一些,但也只是相比较下。
谢忘眠发现了,她不是不淘气,而是蔫坏。
绒绒喜欢隐身,经常是谢忘眠随手想拿什么东西的时候,一摸,给她抓出来了。
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偷笑了。
三姐妹一对比,居然是老大最安分,还争着抢着要帮忙驼东西。
小飞象和小象总待一块,小象吃草,她也跟着假装吃草,嚼一口吐一口。
也不知道这孩子图啥。
谢忘眠都无语了。
随后她的脑袋就被夏星晚掰了过来,“眠眠总看幼崽。”
“吃醋了?”
“醋是什么?”
谢忘眠解释道:“醋吃起来酸酸的,比柠檬柚还酸,不喜欢我的注意力在幼崽身上,只想让我看你,这就叫吃醋。”
夏星晚哼哼,“那我要吃一片湖的醋,一片海的醋,吃一整个天空那么多的醋。”
“小醋怡情,吃吧。”谢忘眠抚上她的下巴,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嘴唇。
“眠眠,你的求偶期什么时候到啊。”
谢忘眠眉头一跳,“现在就可以到。”
“不对,现在不可以,幼崽还在。”
夏星晚憋了憋气,等到属于她的时间,夜幕降临,星星挂满夜空,她抱着谢忘眠就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