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速度是很快的,它们目前还比不上,但锅就这么一点大,又有三个捕食者追,小鱼慌不择路,经常是为了躲这个,就撞到另一个的怀里,被后者捞个正着。
过了一会儿,谢忘眠发现三个幼崽似乎有意识地配合起来,两个驱逐,一个捕捉,鱼吃到嘴里以后,再换分工。
谢忘眠激动地压低声音,把夏星晚抱过来,“你快看!我们的崽好聪明啊,居然还会团队合作。”
“才出生一天就知道合作捕猎了,好厉害,这智商都能统治世界了。”
夏星晚看着却不太满意,咕哝着说:“我都是自己捕猎,才不像它们。”
自己抓不到才要同伴帮忙,弱者才要合作。
以夏星晚的标准看,这些幼崽就要归类为应该淘汰的那部分里。
谢忘眠的激动像火堆被泼了冷水,一下就熄了。
她一下就直观感受到了,自己和夏星晚的观念分歧,又或者说,这应该叫两种不同习性的生物的生存选择分歧。
群居动物自然偏向合作共赢,夏星晚是独居的,看不上也不会群体合作,在她的观念里,自己单干才是正确的。
谢忘眠有点犯难。
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团体合作的优势。
“能在一起分工捕猎,能避免很多危机啊,比如有一个幼崽受伤了,没办法靠自己抓到食物,别的幼崽就可以帮忙抓到吃的来喂它,让它能养伤,顺利活下去,这不是很好吗?”
她还记得有一篇报道,说的是挖出一个原始人的骨头,是骨折过的。
那个时候,一定有她的家人在旁边照料她,所以她才能活下去。
谢忘眠当时看到就觉得很震撼。
夏星晚对此不屑一顾,“我才不会受伤,只有没长好的笨蛋才会。”
笨蛋在她这里是什么下场,谢忘眠已经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