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按照节气来?谷雨、霜降、白露、芒种、夏至。
这个似乎好听一点。
或者月份的别称呢。清和、槐夏、应钟什么的, 念起来也不错, 就是有点古风小生的感觉……
回去的路上,谢忘眠一直在头脑风暴, 可到岸上了也没想出头绪来。
只觉得哪个都好,又都带点小毛病,不算十全十美。
“怎么起个名也这么难……”
想要一整套的,又不愿意太俗气,既要好听, 念起来朗朗上口, 又想着能有点美好含义, 不能太随便。
谢忘眠觉得脑子都要炸了。
转头一看,夏星晚都铺完床了。
她可一点不操心,也不懂自己的烦恼, 没事人似的拍拍垫子,“眠眠, 来睡觉呀。”
这都要后半夜了,再不睡觉天亮了。
谢忘眠揉了把脸,认命钻进被窝。
距离幼崽长大还早, 有的是时间想,不要着急。
话是这么安慰自己,但谢忘眠还是想个没完。睡前想,睡醒之后也想。
把缩小的爱人抱在怀里的时候,她就不想了。
只想逗鱼。
“来来来,我给你做个衣服穿。”
兼顾了打扮娃娃和装扮爱人,多好的消遣。
原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太大了,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,肩膀都露了一大半,好好的一件半袖成了斜领露肩连衣裙,她自己的那些吊带就更没法穿了,能系在腰上当半裙。
现在的幼崽用不上衣服,谢忘眠薅了许多小象长毛纺的线都没了用武之地,正好拿来给夏星晚织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