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忘眠心跳如鼓,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没有见过和眠眠一样的。”夏星晚说。
所以她才融合蜕变了一个月。
谢忘眠紧绷的心弦一顿,说不上什么心情,“好吧。”她说,“好吧。”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“不说我了,还是说你。”
“幼崽的破壳率很高啊,为什么你说没见过别的同类?”
生育全靠自我意愿的话,谢忘眠就当人鱼里面肯定有不爱生蛋,一个不生的,但也有很喜欢生的,就比如眼前这位。
综合一下应该不多不少。
难不成是都变成别的样子了?还是成长期很容易夭折?
就像兔子的幼崽总能活下来很多,一窝小豹子却经常只剩一个。
“第一次蜕变很重要,有的幼崽很笨,会变错。”
夏星晚说:“变成会吃东西的能活,被吃的和不会动的就不能活。”
“被吃的和不会动的……就像小鱼?石头水草?那变错了就不能变回去吗?”
夏星晚摇头,“蜕变需要很多能量,不捕猎就没有能量,变不回去。”
谢忘眠看着锅里活泼乱跳的幼崽们,很难想象它们也会有动不了的一天,“可是,可是,如果没有家长在旁边告诉它们,变错的概率不是很大吗……”
依照夏星晚的说法,她的基因库里存了太多东西,刚出生的幼崽怎么知道哪个是对的,哪个是错的?
夏星晚却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样,“笨笨的幼崽就死掉,聪明的幼崽活下来。”
谢忘眠心情复杂。
看似六边形战士的人鱼,最大的本领和困境却是同一样东西。
选择的自由让它们拥有很多可能性,可也增添了太多会丧命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