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盘上的肉都成肉干了,干干巴巴粘在上面,筷子都揪不下来,得用铲子铲。
锅里的汤也干了,菜全焦糊粘在锅底。
都不能吃了。
谢忘眠无奈地瞪了夏星晚一眼,要不是她胡搅蛮缠,这会儿都吃完了。
后者接收到她的眼神,缠缠绵绵的很没有威力,还以为谢忘眠在叫她,亲亲密密靠过去,“怎么啦眠眠?”
谢忘眠:“……搞点吃的回来,家里没菜了。”
“噢噢。”
夏星晚啵了一下伴侣的脸,刚要走,手腕却让人拉住了。
“等等,把衣服穿上再走!”
她俩现在还都光溜溜的呢。
夏星晚犹豫了一下,“衣服会弄脏的。”
她想了想,把两条腿收回去,又变回长满鳞片的人鱼样子,伴侣的要求是,要么衣服,要么鳞片。
她选鳞片不就好了。
这个洗起来快。
果然,伴侣把手松开了,嘱咐她快去快回。
谢忘眠也去打开行李箱,给自己换一套新衣服。白瞎她的短裤,很宽松的沙滩五分裤,上面印着几个大海星,她很喜欢穿的。
被夏星晚撕坏以后顺水飘走,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折腾了一通,天色已经很晚了,晚霞在天边铺开,云彩像是鱼鳞一样一层层蔓延,绯红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