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蛋里的幼崽跑光了,或许她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谢忘眠坐到夏星晚身边,主动抬手揽过她的肩膀,让她靠到自己身上,这样更省力一些。
她拿过毛巾,轻声说:“我想擦一下这里,现在它能碰吗?你真的不疼了吗?”
伴侣对她好关心,夏星晚不懂什么原因,但她好喜欢,打着小呼噜把尾巴挪过去。
“擦呀擦呀,我一点也不疼。”
听了她的话,得到亲口保证,谢忘眠还是不敢用力,她把毛巾团成松垮的一团,握得更远,毛巾的前端自然下垂,就这样轻轻搭在鱼尾上向下拉。
等同于靠毛巾本身的重量去摩擦。
擦了三回,也没擦干净。
谢忘眠没办法,只好把毛巾卷在手指上,小心翼翼地触了上去。
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夏星晚的脸色,就怕自己力道大了,给她蹭疼了。
好在过程顺利,夏星晚吃得欢快,一点反应没有。
谢忘眠擦干净鳞片,顺便又蹭掉了自己额角的汗珠。
她实在太紧张了。
应该对人鱼的恢复力有信心才对。
自然界里,生蛋的那些生完了都没耽误日常活动,何况是人鱼呢。
谢忘眠拿起筷子给鱼片翻身。
等夏星晚吃完了,还剩下半条鱼尾没动,谢忘眠确定她吃饱了。她就把夏星晚抱起来,抱到她们一起睡觉的草席上,让她能躺着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