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但是!”人鱼慌里慌张地捂住她的嘴,讨好似的,急切地舔她。
就是这样,她干这种事毫无章法,就像猫咪舔毛,没有暧昧也不是挑逗。
谢忘眠只能从中感受到安抚和讨好。
她抬起手,本想将人鱼推开,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,却落到了她的发丝上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,你知道昨天晚上,我们做了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人鱼眼睛亮亮地看她,“我们交-尾。”
“交……”谢忘眠差点把舌头咬下来,“你真的知道?”
“知道啊。”人鱼点着手指头数,“我们在水下有四次,在河岸边有……”
“好了!好了,停,别说了,我是当事人,我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。”
谢忘眠只觉得脑仁都要炸开了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知道你为什么不拒绝?”
何止是不拒绝,最开始人鱼比她还要热衷,一个劲缠着她。
谢忘眠还以为梦就是这样运作,是她潜意识的投射,因为她心里想要,所以人鱼才会这么急迫。
“为什么拒绝?”人鱼茫然,“求偶期到了就要交-尾,我和眠眠交-尾。”
谢忘眠心情复杂。
“我和你不是同一个种族,也能……求偶?等等,所以你一直在对我求偶?”
人鱼点头。
谢忘眠再一次丧失了语言能力。
原来一直都是她搞错了,她以为人鱼把她当宠物,当鱼薄荷吸,没想到这分明是异世界版本的“我拿你当朋友,你却馋我身子”。
谢忘眠揉着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