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少了点什么,人鱼不来,她就不能用没办法拒绝的理由,抱着人鱼一起睡了。
理智让她和人鱼保持距离,可内心最深处的渴望,诉说着她的不堪和堕落。
谢忘眠闭上眼睛,翻了个身,背对人鱼。
……
水底的声音,似乎比想象中要清晰。
谢忘眠睁眼之前,内心就有一道声音告诉她,她在水里,在河流深处,水波包裹着她的全身。
但她不觉得呼吸困难,仿佛天生就活在水下,那么自如,那么舒适。
有一道鲸鸣,忽远忽近。
近时像在耳边呢喃,远时像在天边回荡。
水下的声音应该是闷闷的,模糊的,可这道鲸鸣落入谢忘眠耳中,却无比清晰。
它渐渐化作了熟悉的旋律。
人鱼的旋律。
谢忘眠感到有什么在触碰自己的小腿,她翻过身,懒洋洋地睁开眼睛。
是人鱼,又不是它。
没有了鱼尾和翅膀,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,从它变成了她。
她的手握住谢忘眠的小腿,正低下头在上面啄吻。
头顶波光粼粼,水面在她的上方,淡紫色的月光静谧的像一幅画。河岸两旁的柳树也被月光染成紫色,朦朦胧胧。
是在做梦啊。
梦里,人鱼变成了人,鱼尾消失,仿佛将谢忘眠内心的枷锁也一并带走。
她拨开人鱼的发丝,将她拉起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,轻声说:“你总来撩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