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忘眠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洗澡的时候不能舔,只能亲一下脸和手,想要舔那就穿上衣服,而且一次最多三下,多了没有。”
“第二,我的这里和这里,都不许碰,亲和舔都不行,摸也不行,碰也不行。”
“这叫胸,是隐私部位,这个……这个叫禁区,也是隐私部位,我不碰你的,你也不能碰我的。”
“第三,从今天起,我们晚上要分开睡。不许扁嘴,不许哭,这是为了我们的心理健康着想。”
“……好吧是为了我的心理健康,但总之,要分床了,必须分床。”
谢忘眠都不用想,人鱼一定会把胳膊腿都缠在她身上,她拒绝。
更出乎意料的是,人鱼居然没怎么耍赖,虽然瞧着闷闷不乐的,但它点头同意了。
谢忘眠狐疑地瞄了它几眼。
它不纠缠一下,她还有点不习惯,好像被闪了腰。
当然能平稳过渡是最好的,人鱼要是哭,她过去哄,肯定又要失去一次身体控制权。
谢忘眠洗好衣服,人鱼自发自觉地把柳条筐抱了起来,像个小工似的跟在她身后走回去。
它对双腿的使用熟练度上涨飞快。
返回山洞,谢忘眠把衣服晾上,看一眼天色,已经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。
家里现在三口,只有小象不用专门做饭,遍地都是它的食物,草叶树叶,它什么都吃。
谢忘眠返回山洞里,打算去储藏区拿两条肉干切碎炖在汤里,这样就不用担心肉干太咸。
在山洞口,她见到了人鱼留下的茧。
它已经彻底成了枯黄色,脱水似的,又干又扁,看上去还有点脆,仿佛大一点的风都能直接给它吹散架了。
“你的茧还要吗?”
人鱼摇头,这东西已经没有用了,它走过去把茧捡起来,在手里团成一个球,朝着森林里用力掷。
解决掉了。
人鱼仰起脸,得意地晃晃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