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忘眠的心不合时宜地颤了一下。
人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,又把脸凑近一些。
谢忘眠顿了顿,轻轻低头,在上面亲了一下。
“好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她转头,快速眨了好多下眼睛,“我得去捞鱼了,对,鱼叉哪儿去了,鱼叉……”
谢忘眠四处看了看,人鱼却弯腰,从地下把鱼叉捡起来,递到谢忘眠手里。
好像感冒似的,喉咙里有东西,谢忘眠又清了清嗓,“好的,我要去叉鱼,你就在这里等我。”
她快速迈步,走出了跑的速度,一溜烟仿佛瞬移就到了池塘旁边,专心致志地叉起鱼来。
人鱼嗅了嗅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。
这是什么情绪,它有点不会分辨。
高兴?不像,难过?也不像,求偶,更不是了。
是一种好复杂的,它不明白的感情。
人鱼多闻了闻,把这股味道记住。
它的伴侣是一个很厉害的动物,越是简单的动物,情感就越稀少。
伴侣就很不一般。
她叉鱼的动作很熟练,自己不在的时间,伴侣也过得很好,是个优秀成功的捕食者。
人鱼看了几眼就没再看了,在它的认知里,伴侣有极高的成功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它一甩尾巴,朝着油麦菜树游了过去。
小象一直躲在树后面,不算粗的树干根本挡不住它,它或许也知道,所以一动不动,假装自己是个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