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侣有那么多壳,不会因为一个壳坏掉就生它的气的。
谢忘眠长篇大论完,说的自己嘴巴都干了,再一看人鱼,垂着头乖乖听训,瞧着可怜巴巴的。
她的心就软了。
这就是一条鱼啊,它什么都不懂。
两只狗互相打招呼还是闻屁股呢,它只是遵循自己的天性,遵循它族群的交流习惯。
它没错。
是自己的人类羞耻心作祟,要强迫人鱼改变它的天性,来迎合自己。
简直就是暴君。
谢忘眠本就觉得自己不太占理,一看人鱼这样,更愧疚了。
“……算了,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,我们还和之前一样。”
她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大不了多洗几遍脸。
人鱼下完决心,就听到这句话,不解地歪了下头。
伴侣刚刚都说什么了,什么和之前一样?
她茫然地眨眨眼睛,“饿。”
谢忘眠无奈,“又饿,你到底要吃什么啊?”
“吃!”
它要吃。
谢忘眠只好再问一遍,“池塘里有鱼和虾,要吃吗?”
人鱼点头。
“好,我去给你抓。”
山洞里也有别的腌肉和熏肉,不过人鱼刚出来,还是吃点新鲜的比较好吧,何况腌肉那些太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