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能在不露肉的情况下,给它把衣服穿进去呢。
“刀子能割伤你吗?”
人鱼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,闻言点了下头。
谢忘眠又问: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看似没有鳞片,但防御力和之前是一样的,对吧?”
人鱼又点了下头。
这就好办了。
谢忘眠踮起脚把另一个行李箱拿下来,里面是短款小吊带,说是吊带,再短一点和抹胸也差不多。
她把里面所有的露背系带款都拿了出来,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走到人鱼面前。
“先试一下这个。”
一块布料上只有四根带子,两根系在脖子后挂着,两根从胸下绕到背后。
谢忘眠撩起人鱼的发丝,“不要缠我的手指头,自己抬起来。”
她捏着绑带,翘着手指头,尽量不碰到人鱼的皮肤,也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。
人鱼的背也很美。
蝴蝶骨微微凸起,脊柱是凹陷的,像一个山谷,仿佛指尖可以直接陷进去。
谢忘眠小心地提起剩下两根绑带,轻轻地系上。
她的手碰到哪儿,哪儿就凹下去一个小肉坑,软得不可思议。
人鱼扭了扭。
“不许乱动。”
谢忘眠绷着脸,一个蝴蝶结终于系好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才发觉自己刚刚居然屏住了呼吸。
从未想过,一个小小的,简单的蝴蝶结也能如此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