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忘眠很快给自己的反常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,高兴地倚在池塘边,絮絮叨叨地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自己挡了门帘,晒了被子,又做了两套换洗的床垫被单,叉过鱼,也钓过鱼,还在林子里挖了两个陷阱打算抓兔子,就是目前还没抓到过东西。”
“你离开原来是去结茧了,人鱼为什么会结茧,从哪儿吐丝的,嘴里?肚脐?”
谢忘眠略略一想都觉得这副画面有些掉san,太魔幻了。
“你结茧难道是要蜕皮吗?要结多久呢……”
“我新认识了一头小象,挺可爱的,不过当然没有你可爱啦,养熟以后,没准可以骑着走,以后我们就有用不完的毛线了。”
谢忘眠听着茧中的心跳声,低声说道:“快出来吧,我想见你。”
想了想,她又补了一句,“你要是不赶紧出来,我就把你带回来的球栗子都喂那个新来的。”
就不信它不急。
谢忘眠笑得很坏,转头对不远处吃草的小象说:“没事没事,它要是要吃你,我肯定拦着。”
不过说实话,这头小象的到来,的确给谢忘眠的生活带来很多方便。
它的腿没几天就好了,虽然还不能跑,但是走路已经不再一瘸一拐的,能踩实地面。
有它帮忙拿东西,谢忘眠轻松不少。
掉在陷阱里的长耳兔,就是小象用鼻子拽出来的。
谢忘眠看到这个兔子,就想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牧场养殖大业。
这个兔子看起来个头倒是不算大,身长大约有胳膊那么长,但应该是饿了有几天,看起来虽然警惕,还凶,不过没什么力气,张嘴咬了几下空气就又趴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