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死了,硌死了!
“傻了,真傻了,这么关键的事居然现在才想到。”
就算不编草席,直接把干草摆上去垫着也好啊,软和,怎么都比现在强多了。
“哎真的是,我什么破脑子。”
谢忘眠骂了自己两句,手里的活不仅没停,干得更快了。
赶紧编,编完就薅点草,不用干的,新鲜草也行,晒晒应该就干了吧?
不知道这样晒出来的草和到寿命自然枯死的草有什么区别。
左右明天她还要去看竹炭烧好没有,还要多编几个竹筐带回来,一来一回怎么也要四五天,希望草能晒好。
她是真不记得新鲜草能存放多久了。
一直编到累了,谢忘眠站起来伸伸懒腰,看着面前的大筐小筐,满意点头。
“休息时间到!”
她冲人鱼喊:“别干了,来吃水果了!”
人鱼从木头堆里抬头,看到伴侣招手,拍拍翅膀就飞了过来。
“嚯,好快啊你,比我快多了。”
那边的木头都堆成小山了。
人鱼还是喜欢分类,很讲究。谢忘眠告诉过它,带树叶的树枝先不要,放到一边,等叶子枯死掉下去再去捡树枝就行。
所以人鱼摆的都是树干,被它直接掰断,长短不一,不过大体上很还算整齐。
更粗的树干也是被它拦腰弄断,断口处还有木茬。
谢忘眠看到人鱼过来,仔仔细细把它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确定没什么伤口才放心下来。